病情,其实每个人都在等严父宣判。“别担心,我们给他做了透析,病例上说他小时候做过一次肾移植,这次可能是突发了排异反应,病情现在是稳定了,但是为了不使病情恶化,我建议他二次换肾。”我们四个都是学医的,一听二次换肾,所有人都傻掉了,“他还年轻,这样对他是最好的,你们赶紧通知他的家人,换或者不换,要尽快做个选择,不是那么好等的。”严父说完离开了,没过多久医生护士就推着祁东出了抢救室,送往病房。
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,严婷不知道怎么联系的,祁东老家福利院的老院长第二天就带着红十字会的人赶到了医院,当我还在担心祁东医疗费用的时候,福利院的老院长就拉着主治医生的手说一定要换肾,说什么祁东是福利院培养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,说什么也要救回来,一旁红十字会的人也特感动地握着老院长的手说:尽管治,钱我们来出!我在旁边看得是一愣一愣的,郭美美事件之后我一直对红十字会没什么好感,但我发现,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,不是每家红十字会都那么黑,至少在祁东的问题上显得特仗义特慷慨特人道。
祁东醒来的时候除了严婷在他身边,我们都没在,我说我留下来照顾他,反正周一的课也特无聊,不上就不上了呗。严婷说不用了,然后就把我们都赶了回去。等待的日子过得很漫长,我们有空就往医院跑,就祁东一个人的时候有什么想不开弄不明白的然后做出什么傻事,但是祁东的精神状况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好,他还开玩笑说每次做透析的时候,都感觉自己像《生化危机》里面的那些怪物,身上插着管子,血液来来回回。严婷时常翘课去照顾祁东,我和她不在一起上课,翘课
第七章 祸不单行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