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领导,我和文彤的父亲早已见过,所以我们也就知道了你的身份,但你既然没有以此身份示人,我们也就不好多说,你匆忙从b市赶来像是就为了文彤,你看文彤的眼神和每次欲言又止的样子,别人可能没有在意,但我却都看在眼里。”
张修然好几次想问洛绍谦,但又觉得很不合适,想问文彤,又觉得不合时宜。文彤从未和她提起过洛绍谦的存在,但她始终觉得,两人的关系并非如洛绍谦所说的那么简单。
洛绍谦不知该如何回答张修然的问题,说是,没有资格,说否,又如此违心。像是多年前文彤骨折那次也是这么仰起头问他,他逃避了一次,那这次呢?
“不想说可以不说,洛院长。”张修然早已看穿这位年少成名的洛院长的心思,不管文彤与他昔日有过什么过往,但能在知道文彤受伤的第一时间远赴袁里,光这一点就知道,他对自己女儿的情深义重。
“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”洛绍谦与张修然走到院内花园里,找了个清净的地方,坐下来说,“您叫我绍谦就可以了。”
张修然问了很多洛绍谦他们以前的事情,洛绍谦说了一些,自然也隐藏了一些,“你喜欢她,你知道吗?”
洛绍谦抬头看着眼前的芳草萋萋,脑海里浮现起他与文彤初见的情形,她“大言不惭”,他“刻意刁难”,他们一起因祁东急性肾衰竭奔走,她夜间迷路街角一头扎进他的怀里,她身体不适时他为她煮粥,她学业不精时他为她着急,虽然俩人的相处不过短短一阵,但自此她就住在他的心头。洛绍谦知道是他的擅自离开造就了后来的事情,所以多年来他也并不强求什么,只求远远看着文彤的近况
第一百零七章 托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