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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小巷里左拐右拐走了十几分钟，终于到了霍子婕说的小诊所。确实很‘小’，门口挂了一块深色布帘，上面写着济仁小诊所五个字。
“就是这儿了，进去吧。”霍子婕扫了一眼门口的字，拉着她往里走。
“等等……”乔忻停下脚步，总觉得有些不靠谱。“要不……还是算了吧，去药店买个试纸测测？”
“反正来都来了，进去看看嘛。”霍子婕说着，推着她往里走。
“小姑娘，哪里不舒服？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室内走出来，推了推脸上的老花镜，仔细看了她们一眼。
“那个，我……”
“过来！”老头走到问诊的桌前坐下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病历本。
乔忻犹豫了几秒，走过去……
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我……有点恶心，可能……”
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，老头大概猜到了。抬头看了她一眼，问道:“多少岁？”
“20。”
“手伸出来。”
老头两指搭在她手上，闭上眼睛一本正经的诊脉。
过了半分钟，老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，睡着了？
“大夫，我、我这……”
“嗯，怀孕了。”老头慢慢睁开眼，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。“男朋友呢？”
“什么！”大脑里轰隆一声巨响，一片空白。
“大夫，您确定吗？她真的怀孕了吗？”
“怎么，怀疑我的诊断有问题？”老头皱了皱眉，有些生气。“行医几十年了，我会看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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