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家的路上,徐誉都在想这个问题。
晚上徐老二子和儿媳一路过来。便招呼厨房忙碌的保姆多做了两个菜,京都物资匮乏,送到首长桌前也不过是四菜一汤。在没有其他的了。还是何君华看不过去,拉着丈夫去弄了一盘鸡爪给老爷子下酒。
两杯酒下肚,何君华给儿子使了个颜色,徐翔立刻起身,磕磕绊绊的给徐老爷子敬了杯酒,说:“我好久没来爷爷这里了。心里惦记着您的身体。不知道您这段时间吃饭怎么样,睡觉还睡得香吗?我妈说您腿脚有伤,就叫我松了瓶黄道益,您涂到膝盖上,下雨天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徐老见孙子这样孝顺,心里开怀,说起胃口的事情,恐怕年纪大的人都偏好软烂,他说:“你问你黄姨就知道了,我这个是老毛病,不过多亏有她每天照料,现在已经好些了。”
何君华一听到这名字,心里一跳,额头青筋都绷紧了。她咬牙心里想:“老头子呀老头子,你难得真一颗心都偏给外人?翔子在你眼里难道还要给外人让位子啦?”
她脸上是笑意盈盈,殷切的说:“阿翔现在在中建一局上班,听他们副局说,年底有一批人都要升了。还说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,还要多历练几年才好呢。”
徐老听到工作上,眉头紧了紧,两只手敲着桌沿“他现在年纪这么小,不必想那些有的没的,把事情做好,为人民服务,这是最重要的,你要牢记于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爷爷。”
老生常谈的东西,徐翔一听牙都倒了。面上还是装的正正经经的听了。只喝了两杯酒,再要喝又被母亲拦了下来。黄淑兰收拾了最后一道菜,吩咐了保姆一句,自己解下围裙坐
第一百七十九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