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怕一不小心被切开喉管,哪还有心情看美人的舞姿?
跳舞这种事,和唱歌一样,有预热阶段。
随着这位柳小姐的舞蹈渐入佳境,手中的长刀挥舞得愈发奔放,隐约间马瑞都能看到刀锋上散逸出的银白灵气。
哧哧——嘭!乒呤乓啷!
锋利的长刀切开木质桌腿的声音脆而轻,如同裁剪布帛一样轻松,不过桌面坍塌的声响和碗筷碎裂的杂音热闹非凡,好似鞭炮齐鸣。
如此异响不但没有让始作俑者停下,反而如伴乐一般令银发小妞的动作更加带劲。
无论马瑞如何呼喊鬼叫,沉浸在自己优美舞姿里的银发小妞都没有任何停下的趋势,长刀舞得如同电风扇的扇叶,快得连出成片的残影。
此时躲在毛毯后显然不能保证安全,近身制止更如天方夜谭,房间出口还偏偏在对面。
对于马瑞来说,唯一的庇护点,只剩下身后的雕花木床。
没有迟疑,马瑞一个箭步便窜上床板,也顾不得贴墙而睡的侍女桃子,硬生生挤出个空档,屈身静待银发小妞发泄酒疯。
桌子、椅子、柜子,在长刀扫荡下很快成了满地的木块和木条,就连衣柜里的衣服也成了色彩斑斓的彩带,漫天飞舞,为小姐的舞蹈增添喜庆气氛。
马瑞甚至有点同情身边熟睡的侍女,面对这样的小姐,恐怕当仆人的会很难办吧?
终于,这位柳小姐在破坏了大半间家什之后,停下了疯狂的舞蹈。
“哎?酒呢?”对于周围消失的家具毫无反应,这位柳小姐居然还想继续找酒喝。
此时不逃,更待何时?
“没了,喝完了
第一八五章:刀尖乱舞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