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人办事,要么想干坏事,更或者替人干坏事。
“好像是……洛樱的。”听完柳隐的解释,马瑞回想了一下,夏瑰的方形乾坤戒比较显眼,好像里面只有红色花令。
柳隐接过马瑞递来的紫色花令,轻轻捻动花萼,紫色花团收敛成了一张紫色卡片。
迎着窗外的光亮摇曳卡纸,隐约能看到纸面上一副清淡的金丝纹路,图形极其简单潦草,扭扭曲曲像个花型又像个爪形,卡纸角落还有一串更奇怪的特殊符号,显然是一种暗号,难以解读。
“看不出属于哪个堂主。”柳隐微微蹙眉沉思,似乎想到了什么关联,又不太确定,摇摇头道:“需要找人问问。”
三大门派虽然表面和气,实则暗流涌动,背地里的小动作小阴谋从未停歇,不乏暗棋、细作之类的阴影角色。柳隐并不认识这种身份敏感的人物,但是可以通过关系打听一番,至少咨询下谁在打自己的主意。
马瑞耸耸肩,不是很在意门派斗争的事,至于柳隐口中的阴谋更是毫无头绪,只点点头附和罢了。
他听闻无量山和花涧派打了起来,才敢动了打劫的念头,此刻巴不得花涧派那帮人赶紧滚蛋,或者继续和无量山杀得你死我活才好。可不希望再和花涧派扯上什么关系,管他阴谋阳谋,反正在无量山内,对方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。
如此想着,马瑞愈发得意,嘴角上扬,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花销这些意外之财了。
“嘤……”
角落里银发少女发出一声似忧似怨的呻吟,马瑞转眼发现柳隐从刚才抱膝而坐的姿势已经变成了抱肘蜷缩。
通常情况,一个女人陷入痛苦回忆,而后
第二一三章:来点刺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