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事了。”
钱淑秀听完很是诧异,道,“早上不接茶,故意刁难于我,这还不够,还打包行李出府了?她是不是当这尚书府是她们乡下,和夫君吵了嘴就闹着回娘家,过了几日就让人又哄回去,床头吵床尾和的,我们大人可是户部尚书,从一品的官职,是要脸面体统的,她这样闹被人传出去,不是要让大人在其他同僚前面抬不起头?”
“可不就是,就没见过这般不知轻重的。”
“再说不过是纳妾,又不是要休妻,她有甚么不服气的?像我大嫂,生了两子之后,还不是主动给我大哥找了两位美貌的妾侍服伺?这才是真正的大妇。”钱淑秀鄙夷的说道。
两个人说归说,脸上却都是抑制不住的喜色,周氏悄声道,“姑娘,这下可就是你的机会了,那夫人不过是昨日黄花,原本就不如你,如今又这般胡闹,肯定会失了老爷的恩宠,让老爷厌恶,趁着这会儿不要想旁的,争取一口气就生个儿子,在寻了机会让老爷把夫人送去了庵堂修佛,到时候这整个尚书府还不是您说了算,虽说是个妾侍,却也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