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打电话,就算廖叔叔不理,打爷爷的让人去接你不就行?”
“别人不带你玩就别跟她们玩,这么简单的道理有什么不好懂?”
话比以往多了许多倍,他当时都快被她气死。后来知道,他和院里同伴玩了一下午,结果廖家做饭的婶子告诉周婶,说她一直没回家,爷爷知道后急得准备让人来找她。
于是他跑了出来。
那时她还木讷,所以才会傻傻在公园等上一天。
沈晏清训她的时候,她一句话都没说,当天晚上做梦又梦了一遍。
她在公园门口,周围的一切飞快闪过,全都只有模糊的花影像。
她没等到故意躲开她的同学,但等到了抛下她的那个女人。穿的还是扔下她那天的衣服,看不清面容,她很清楚听到那个女人对她说:“站在这里,别动。”
在她要跟上时,又低声训斥:“不可以跟上来。”
其实被抛下的梦做过很多次,她从没告诉过别人,哪怕在廖家待了好几年,依然时不时梦到那个场景。
唯有这一天,沈晏清去到公园,把被另一群人抛下的她找回来的这天,她在梦里,拔腿追上了她本应叫做‘母亲’的女人。
她哭着追上去,即使那道身影越来越远,渐渐消失,她还是不顾一切朝那个方向狂奔。
用尽全力,喊出了无数回梦里没能喊出的那句话——
别丢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