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了解。所以我要求她翻译了材料或者写了信函在发出之
前都给我过目。
“嗯,好啊。”她眨眨眼,“没有很糟吧?”
“没有,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“每次把东西交给你的时候都会紧张啊,怕你挑我不少毛病。”她略带夸张地说,
“领导是同行,我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哦,我看东西只看你把该说的事情交代清楚没有。不过,你这态度值得表扬。”我
觉得她这样着实有意思。“对了,那次给你的书,看了没有?”
“呃。看啦。”她搛起一筷子蚝油生菜放在碗里。
“看的哪本?略萨?”
“嗯,是啊。略萨的《古董商人》,挺不错的,就是难了点……生词挺多。而且那句子
那么文艺,不好懂啊。”
“是吗?有那么难?之前也没有看过译本吗?”我问。
“看过一点吧。赵德明译本,但是现在看全西语的也比较吃力……”这丫头回答得煞
有介事。
“这本书的情节还好吧?应该不是很难懂。”
“还好,因为是悬疑,所以可读性还比较强。”
我终于忍不住好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