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用看也知道车里是谁。
我想,这应该很好地解释了闻卿为什么起不来床。
我回到家,已经是7点40。离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,闻卿的房门仍然紧闭。
我在她门上敲了两下:“不上班了?”
几秒沉默。随即我听见她的声音:“肖总……对不起,马上好!”
不到十五分钟,她拎着电脑冲出来。但还是睡眼惺忪的模样。一路上她总拿眼角偷
偷瞟我。我没说话,径直开到公司。
到了办公室,我对她说:“你,叫上周亚捷,一起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她有些惶恐,欲言又止。但还是去办公室叫了周亚捷。他们俩往我办公室一站,小
孩儿样子暴露无遗。男的不潇洒了,女的也不开朗了。
我起身把办公室门关上:“坐。”
两人乖乖坐下。
我直视着他俩的眼睛:“说吧,昨晚你俩去哪儿了?”
23-闻卿
周亚捷没有说谎,一个星期之后的下午,我收到他的消息:来机场接我。
那天领导在一起开办公会,我瞅了个空溜出去打车到机场。
他穿西瓜红T恤,戴着鸭舌帽,越发显得脸色白皙清透,双眼乌亮亮的像黑色水
晶。站在机场出口,他老远就朝我招手。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,勾着他的脖子直
接挂在他身上。
波哥大机场里,一对亚洲人如此亲密显然不是常见景象。路人纷纷侧目。
几个小时的航班,天气又这么热,我自觉身上都有点汗津津的,而他身上还是那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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