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整一对儿作逼。”我拿起遥控器退出播放,“真要看美好爱
情,建议放放《恋恋笔记本》《触不到的爱人》什么的,多好。”
她皱着眉,似乎在思考什么深刻的人生问题。我拍拍她脑袋:“你不是不能喝酒
吗?差不多得了。没什么事儿就洗洗睡吧。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说着,我起身去里屋拿我的黑皮诺。闻卿在我身后开了口:“肖总,您说,我是不
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只想睡的类型?”
我顿在原地。
操。
这让我如何回答?
我想了想,决定还是先把我的酒拿出来。我打开柜子,找了个细长牛皮纸袋把酒简
单包装了一下,然后出来单膝蹲在她面前,以一种严肃的态度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我说,其实你觉不觉得,人也像酒。有的人可能就是大众品牌,档次就那么回事,
而有的人是佳酿,配得上考究的酒器,也经得起反复回味,内涵无限。佳酿肯定是
人人都爱,但是否能用上乘酒具斟酌,佐以格调音乐,营造高雅氛围,去全心真正
品味它的美妙之处,就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了。所以,如果你自己就很好,遇人
不淑时,另寻真正能够配得上你的人即可。你说是不是?
我认为我这一席话,哄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是没有问题的。显然,小姑娘也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