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承诺过,要跟丁铃保持距离的,现在竟然被安然看到,他跟“哥们”手挽手,估计安然觉得他说话不算话了。
其实这事真不怪他,因为丁铃刚才喝的有点多,说是头晕,所以他才随她挎着自己的,不是无缘无故让她挎的。
怕安然误会,于是当下沈铎赶紧解释道:“然然,丁铃喝多了,头晕,所以我扶她一下,不是故意跟她靠的这么近。”
听沈铎这样解释,安然不由无语。
她还不知道丁铃的小心机,无非就是打着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旗号,顺理成章地跟沈铎亲密接触呗,就像丁铃半夜让沈铎去火车站接她一样,都是耍小心机,故意恶心她罢了,毕竟丁铃要真害怕,何不坐白天的火车,又不是没有白天的火车。
也就是沈铎没心机,不知道罢了。
不过,她又不是沈铎的妈,自然不会指出丁铃的小心机,再说了,她就算指出来了,沈铎也不见得会信,甚至还要觉得,她想的太多了,心机重呢。
反正她已经跟沈铎提了分手,是沈铎非不分,然后还表态说,会跟丁铃保持距离,现在他既然找理由违背自己的承诺,那还有什么说的,她才不管他有什么苦衷或者理由呢,于是当下听了沈铎的解释,安然便冷冷地道:“不用跟我解释什么,你想跟谁亲密就跟谁亲密,反正我已经跟你提过分手的事,是你非不分,还说要跟丁铃保持距离的,既然做不到,那就分呗。”
她还是老话,反正就沈铎这性格,他要一直不跟丁铃保持距离的话,以后没哪个女人会嫁给他的,除非跟丁铃在一起,要么哪天他醒悟过来。
一边的丁铃看沈铎一见安然
第1810章 翻船的快穿者33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