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眯起,不经意间媚态毕露。
傅灵佩忍不住笑:“看来你在此处却是如鱼得水。罢罢罢!我等若是有缘,自会再聚。”说得好似回乡已是十拿九稳一般。
两人一夜絮絮,偶或静静喝酒,原本极大的一壶灵酒居然被慢慢斟干了。
待丁一第二日出屋来找,却发现两个醉鬼躺在屋顶。
昨夜有感,却未料两人这般能喝,他掂了掂一旁的葫芦,果然干了。
抱起傅灵佩,便安置到了自己屋,至于秦蝶衣,想来都是金丹修士了,在屋顶睡一晚都不妨事,便继续放着了。
“醒了?”
傅灵佩醒来,头痛欲裂。便是修真了,宿醉也不是那么好受的。
太阳穴上被一把力道轻轻地按着,她躺在丁一怀里,过了一会,才懒洋洋道:“劳您费心了。”
屁股上却被重重拍了两下,她几乎要跳起来:“你干什么!”
“干什么?”丁一冷冷道:“幸亏此处安全还算到位,不然我看到的不该是两个醉鬼,而是两具醉尸了!”
“你能不能有点警惕心?”他恨铁不成钢地道。
傅灵佩缩了缩脖子,知道理亏:“兴之所至嘛!可即便如此,你也不该打我,打我……”
说半天没说出来。
“我不仅打!”丁一翻过她来,扑上去狠狠啃了上去:“我还咬呢!”
傅灵佩忍不住惨叫一声,还好有隔音,不然怕是要见不了人了。
可真狠,怕是要出血了,她揉揉屁股,恨恨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行了。”丁一挥挥手,看这倔姑娘应该得了教训,便正色道:“我已与沈清畴联系过了,他说此前也有人与他接洽,不过不
第98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