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字迹尚未干透,上面都还透着一股淡淡地墨汁味儿。
刘姨将笔搁在瓷笔架上,收拾柜面上的东西,“嗯,我把百香庄的账重新算了一下,若照目前的这个状态,我们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重现回到正轨的。”
“嗯嗯,那就好。”林昔宛欲言又止,她见过刘姨泼辣、假意柔情的一面,可却没见过她如今这稳重样,“刘姨,那,那你现在干什么呀?”
刘姨手一顿,想明白林昔宛说的是什么意思后,笑笑,“事情都忙完了,我也去睡一觉,眼睛涩得很。”
刘姨说完就打着哈欠往后院里走去。
等到百香庄晚上开张时,刘姨休息好后准时出来,一言不发地坐在柜台前收钱,安安静静的、不吵不闹,更别说望着大街上发呆。
猛然间食肆里的伙计们还有些不习惯,刘姨这变化变得也太大了些,还是悄然无声地就变了这么多。
赵四和吴曜尹在大厅角落处甚至打起赌,赌着刘姨是否已经彻底放下,改头换面重新做人。
赵四认为刘姨这下是真地被伤透了心,哪怕再度恢复,也决不会再喜欢上杜大人。吴曜尹死死咬着牙,非称刘姨今日只是受的刺激比较大,一时没有适应过来,明日一大早准能好。。
两人争论得面红耳赤、不可开交,赵四还把小六给拉进来,叫他跟着下赌。
小六想都不想,直接站到赵四那儿,“这感情,哪有什么非他不可的,说白了,就是你遇见得比较少,若见多了,怕是见一个爱一个,甚至都来不及爱上哪一个。”
林昔宛刚好从他们仨儿身旁路过,小六这话一字不落地钻进她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