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旸闹了事一点事没有。
不过就是,冷凝看见他了。
冷凝脸上看不出生气看不出愤怒,一开始也没有要上前帮他解个围,即使肖旸并不觉得安雪能把自己怎么样,但冷凝那种冷眼淡看你跟我无关的表情,真的气得肖旸胃疼。
肖旸冷冷转身,随几人去了另一边的娱乐房,在沙发坐下,肖旸挑眉看向刘知言,说:“来玩牌,玩几把大的敢不敢?”
刘知言眼睛瞬间发亮:“惯上天了是不是还敢激我?老子有什么不敢的,怎么玩,彩头是什么!”
肖旸脱了西装外套仍在一边,用力扯了扯领带,解开一颗扣子,脸上一副嚣张傲气的表情,伸手从茶几下摸出一副骨牌,“简单点,就推牌九。”
刘知言没什么不行的。
肖旸继续道:“玩五把,每局一个赌注,能立刻兑现的。”
“行,开始吧!”刘知言兴奋得不行。
旁边围观的一伙公子哥开始起哄,闹声不断,密密集集热闹了起来。
两人轮流坐庄,一人主动当裁判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