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对肖旸的态度以及肖旸自己的表现。
太奇怪了。
他好像并不是被谁养着的小情人似的，神态动作，说话的口吻，十成十是个富家子弟。
跟了别人的人能是这样？张灵溪心里摇了摇头，自嘲一笑，拿她自己来说，罗君对她最宠爱的时候，自己跟着他出来都是一种附属物的感觉，要听话乖巧识相，给他和他那些朋友倒酒倒水都不算什么，还要表现得落落大方。
绝不可能是肖旸这样的。
这一面，张反而让灵溪对网上那些新闻不信了。
那边肖旸看了张灵溪一眼就没再关注，刘知言让人给他倒就酒，他端起来喝了一口，感觉似乎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看自己，以为是错觉，转过头去一看，发现是真的有人在盯着他。
一个染着金黄色头发的青年。
肖旸定定回望，似乎在说你谁？
旁边人看见了，就说：“这是楚翊，楚家的少爷，肖旸你不认识。”话里有一种意味不明的看热闹。
肖旸心念一转，就着不太明亮的光再看，就像认出来了，这是……冷凝的那个表弟？
但是他脸上表现出来的神色是“我该认识他？”
很快，楚翊眯着眼睛先说话了，说出来的话非常不客气：
“你就是我姐养的那个小情人？”
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，没了一丝声响，针落可闻。
不知道过了几秒钟，肖旸半抬眉稍，平静看着他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☆、016
“再说一遍又怎么样，”楚翊勾着嘴角，神情全是鄙视，看着肖旸嘲讽开口，“肖旸，你他妈就是个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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