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葫芦捏在手里瞅来瞅去,最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它抱在怀里,然后将目光锁定在有块大篷布遮挡的横梁处。
横坐在梁上的姜应许发现,这个位置刚好是能让里面的人注意点能瞧见外面,而外面却瞅不见这里面。
是个睡觉的好地方,她揉了揉有些泛酸的眼角,闭上眼就准备睡个觉,而怀里的葫芦刚好贴在脸颊暖着。
由浅入深的睡眠让她在梦境里看见了幼时小男孩的身影,随着逐渐的拔高,那张稚嫩的面庞如展开的揉纸般化成了高让那张娃娃脸。
梦中带笑的酒窝却是让她瞬间惊醒,双腿悬空踢了两下她才意识到刚才是在做梦。
姜应许有些不适地捂住了闷沉的额头,这都是个什么事啊。
“咔嚓”
她猛然回神望下去。
只见这酒窖里不知何时又进来了个人,背朝向她的身影披着黑色长袍,那眼熟的背影让姜应许皱眉。
底下的人在她的打量下像是察觉到什么,顷刻间转过来的侧脸让姜应许禁不住屏息。
那张微圆的轮廓上的伤疤自额角横跨过鼻梁落至下颌骨,眼窝凹陷露出眼眶骨。
本就凉薄的面相配上那双阴鸷的眼,让藏身篷布后的姜应许紧绷起了身。
这人……
在那仿佛穿透篷布的如刀的目光下,姜应许手指微动,刚要抽手时却见那人收回了视线。
“……”
清醒过来的姜应许牢牢地盯着那人,像是在取什么东西似的手臂抽动略浮夸,特别是当她虚眼时隐约见着块白布。
姜应许突然右眼皮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