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看她。
在对面认真的注视下,姜应许忽然就觉得有些别扭,抠着手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,但是皱着眉纠结半还是说出来了:“我能瞧瞧你上次那根簪子吗?”
高让原本以为她会谈这秋风寨的事,谁知道她扭扭捏捏了半天就是为了根簪子。闻言的高让他先是一愣,随后双眼像是被点上了色彩般明亮起来。
他先是仔细瞅了眼旁边拘谨的姑娘,随后才从袖带里取出一块布包起的物什递过去,笑道:
“这有什么能不能的,你可以随便瞧,认、真、瞧。”
特别是后面几个字音他还刻意咬得极重,接着还似特别期待地盯着姜应许不说话了。
姜应许在他的注视下先是揭开了包裹的布料,在看见里面的簪子时更加觉得眼熟。
上次是由于距离过远只是匆匆一瞥,但这次举在手里认真察看,她才发现了丝差异。
银色的簪身通体刻满了细小的镂空,衔接在其上的朱玉是海棠红,呈淡紫红色。而她娘亲的应当是稍淡点桃红。
不过——这让她想到了一个人,记忆里那个温婉贤淑的酒窝阿娘。
姜应许顿时像想起了什么,她猛然抬头看向旁边人的脸,以及那若隐若现的……
“你娘亲名唤什么?”良久,才听见她恍然出声。
听到这问题的高让笑意更深,脸颊处的酒窝陷下去与幼时那软乎乎的肉脸逐渐重合。
那少年清朗的声音似乎又在耳边响起。
“小许,哥哥在呢你别怕。”
“这些馒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