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皱着眉难受地捂住心口,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“怎么回事?”指腹下跳动的脉搏有奇怪的蠕动感,姜应许挪开把脉的手指,那手腕的皮肤下有道道的深色小线,像是活了一般在皮肤下游动。
姜应许震惊地抬头看了眼似乎无所谓的高让,撩起袖子直接挽上了肩膀,就见着那些黑线条就像根根长虫附着些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明明开始不是这样的,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。姜应许只觉得嗓子眼发堵,她抬头问向那撑着她手臂的人。
高让咽下喉间的腥味。
“小许,先别管我,我没事。”想到她跟他说过的竹屋看过去接着道:“你去跟着那个姓怀的,我在这里守着。”
“可……”姜应许有些犹豫,可看着高让肯定的眼神,最终还是先把人搀扶在空荡的竹屋内坐下,叮嘱道:“注意安全。”
直到竹门被掩上,一直虚弱无力的高让才缓缓抬起手来擦了擦渗血的嘴角,他环视着屋内的摆设,倒是发现了个奇妙的地方。
而此时另一边的姜应许正藏身在屋顶上,稍微倾了倾身子,就听见屋内传来的争吵声。
“老三你疯了!!”那个被姜应许拿过腰牌的二当家揪起怀秋的衣襟怒吼道。
怀秋一把甩开身前的人笑得扭曲,“对啊,是啊,你不也是吗,你真以为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的好二哥,没想到你比我更急不可耐啊。”
屋顶的姜应许摩挲着指腹下的剑柄,她想到了当初在那账本上看到的“殁”字。莫非,连他也与怀秋没什么分别?
很快,屋内又是动静颇大。
撞在桌角上的刘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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