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文缛节,勾心斗角的生活只是让自己觉得疲惫不堪。
自己在留在骆家,皇家不知又会想出什么招数。骆母一心在自己身上,舍不得自己受半点委屈,少一些波折大家也能过得顺心一些。
萧御轩知道青弦的意思,看着她一脸疲惫,伸手揽过让青弦靠在他肩上,低声道: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……
虽然骆母百般不舍,但嫁出去的女儿怎么可能长期留在娘家,萧御轩再三保证会爱护青弦,不舍不弃,她才含泪送女儿上马车。
回锦州的前一夜,骆父与萧御轩不知在书房内谈了些什么,骆父并未相送,只是送了方匣子当作小夫妻的祝福。
兮然在清晨伺候他们梳洗之后,便先行一步回去张罗一切。少了这个小丫头唧唧咋咋,倒是异常的安静。
秋冬交替之际,不知直觉在帝都竟有小半月,来时已少见绿荫,回去时更是萧索不少。这具身子经过萧御轩的药物调理,加上自身修习的心法,已经不觉得浑身冰冷刺骨,只是比一般人怕寒一些。
萧御轩打开骆父送的匣子,里面躺着一本琴谱《广陵散》。萧御轩眼神一跳,找了这么多年没曾想竟然在骆丞相的家中。
青弦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,“琴谱?夫君会弹琴。”
“略会一些。”
青弦心里暗暗撇嘴,上次说略懂歧黄之术,就能够枯骨生肉,他到底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?
“夫君,你还有什么不会的?”兮然说她家少主人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奇门遁甲,行军布阵……说得天上地下独一无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