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来,“啊,姑娘,可伤着手了?”
这男子此时方回过神来,却一声不吭,冷着个脸,看着一地的棋子。
扶风看着更是来气,礼也不赔一个,感情还是自己的错了?先不说这棋瓮看着价值不低,到底是摔在自己的面前这边,也不问问是否伤了人?
嘴里就没好气的对木棉道:“嚷什么嚷,我脚被砸断了,快来扛了我回去!”
那男子身边的长随听得扶风说话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男子转眼淡淡看了一眼长随,那随侍吓得忙正了脸色,嘴角藏不住的笑容和使劲板着的脸看着分外纠结。
司棋此时放下了棋谱,和伙计一道围了上来。
司棋转身绕过矮几,先给拉上了帷帽,才问:“怎么回事?可伤着了?”
扶风心下郁闷,轻声道:“无事,未曾伤着。”
伙计上前来一看,棋瓮已经碎裂了,棋子也洒了一地。脸上就有了些许难看,当时自己是在柜台里,未曾清楚看到是怎么回事,只是看着几位衣裳打扮都是不凡的,应是能赔得起的才对。嘴上就带起了关怀之意:“这位姑娘可曾伤着,如有磕着碰着千万别忍着,隔壁就有医馆,切莫给耽误了。”
扶风已经不想说话了,这人人都问了自己是否伤着,眼前这始作俑者却像没事人一般,白长了一张俊脸,倒像自己得罪了他一样。
心下来气,嘴里就不自觉说道:“刚才我正要拿起这棋瓮,不防这位公子未曾打了招呼就伸手来拿,方才带着滚落了地,只是不知这棋瓮价钱几何?”
伙计心里一松,这姑娘问了价钱,许是应下赔了,忙道:“回这位姑娘的话,此棋瓮是成化年间官窑所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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