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让你们说话,该不该说该不该听,不是你做得了主的,既然你在我院子里,我便当你是我的人,若你愿意,日后便跟着我,想我虽不是凌家正经姑娘,有朝一日,带你走也不是个难事。”
秋桐眼泪就滚了出来,磕了三个头,站起来抹了泪,一声也没吭,心里却畅快得要飞了起来,一时间又想哭又想笑,眼泪就止也止不住。
紫薇是个憨的,见秋桐一直淌眼泪,还当扶风仍在怪秋桐,又去磕头,“姑娘,姑娘,求您饶了秋桐吧,奴婢以后都听姑娘的,姑娘让说奴婢就说,姑娘不让说的奴婢就不说。”
秋桐看着紫薇,哭笑不得。
扶风抚了抚头,道:“好好好,我饶了秋桐,你快起来,你看你那脑门子都磕红了,把我磕折寿了怎么办?”
紫薇一愣,道:“奴婢磕头还能磕折寿了?那奴婢不磕了。”跟着站了起来。
扶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又是个呆的,回头找木棉去要糖吃,告诉她是我允的。”
紫薇十一二岁的丫头,最最是嘴馋的时候,当下就开心的笑了起来。
主仆三人这才又坐了下来,扶风仍坐着听俩丫头说着院子里的新鲜事儿,昨儿个三姑娘玲珑做了一个荷叶饭,厨娘们觉得味道很好,代三姑娘呈上去给太太了,太太赏了三姑娘一个玉蝉;二姑娘给太太做了一双袜子,菱江细布做的,绣花很是吉祥,是个五福捧寿的图案,小小的指甲盖大点,竟还能看得清清楚楚;唐姨娘早上要喝银耳粥,厨房准备不及,唐姨娘跑去给太太哭诉,太太罚了顺姑姑半月的例钱
三人说的话都下意识的绕过了早些前说的老爷宿在哪个姨娘的事,到底不是姑娘家该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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