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如芸正呆呆躺在床上,眼睛圆睁,表情麻木,小丫头梨花守在一旁,凌老爷哄了半日如芸也不见吭声,这会子早已离去。司棋进来的时候就只有梨花一个人招呼了。
“您是哪位?”梨花并不认识司棋。
茗香道:“这是司掌事,要与你们姨娘说话,你与我一道到门口守着。”
梨花“哦”了一声,站起来与茗香一道出了门。
“如芸?”司棋坐在梨花方才坐的凳子上开了口。
如芸听得司棋的声音,微微转了转眼珠。
司棋看了一眼一脸煞白的如芸,头发散乱,脸色白中带黄,就长叹了口气。又道:“是我害了你,如若不是跟着我,怎会学了这一身的臭脾气。”
如芸听了,一瞬间想起司画,又回想了这几个月自己的日子,两股眼泪就顺了眼角流了下来,无声的哭泣,两日下来嗓子早已干涩,哭着竟是毫无声响。
司棋转身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,递给了如芸,如芸半晌才颤颤巍巍的伸了手去接。
如芸喝了小口水,感觉嗓子眼不再那么干涩了,慢慢的坐起来,司棋接了杯子,也不说话,二人兀自静静的坐着。
司棋一向话少,除了与扶风一道时絮叨一些,平日里说话是数得上的,如芸知她的性子,也不吭声。半晌,如芸幽幽的道:“娘子,我要出去。”
司棋默了默,道:“你当日进来之时太太问我要了你身契,我搪塞了过去,如今我也带来了,自给了你,只是你一个独身女子,出去又如何生存?”
如芸闭上了眼睛,道:“就是死,我也要死在外头。”
司棋从袖子里取了如芸身契,递给她,道:“既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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