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福郡王如今势微,没有伸手拉右相,右相如今作为阶下囚帮不上黄平江,他都能寻着路子先捞了她夫人出去,据说是求到了湘郡王门下。”
严箴皱着眉,道:“这黄平江还真有几分算计,知道捞自己不易,就从女人下手。”
季匀道:“如今这黄家鲁氏既然已经被云雕给控制住了,爷看要不要就此灭口算了,居然敢拿了复件的身契来威胁,简直是活够了。”
严箴道:“复件又如何?什么都证明不了。”
季匀偷偷抬眼看了黑着脸的严箴,道:“那爷您看,今日这事儿,怎么处理为好?”
严箴半晌不出声,突然问起,“那被太子掳走的妾室可有什么问题?”
季匀脚下一趔趄,迟疑了一下,方道,“云雕仔细查过了,这妾就是之前爷在扬州府和夫人第一次见面时那个,据说与夫人交好,就是那湘郡王府的妾也与她交好,据推断,只怕同出一门。”
严箴停下了脚步,道:“可还弄得出来?”
季匀道:“那私宅是太子私底下接见重臣的地界儿,守卫森严。若是以玄月的身手,就算弄出来,只怕会打草惊蛇。”
严箴一张脸越发阴沉。
季匀想了想,又道:“爷,这黄平江的妾与夫人交好,应是不会与那鲁氏一路,为何爷要费这功夫将她弄出来。”
严箴面上有些不好看,道:“先去看看这鲁氏想干什么。”
季匀不敢追问,应下了,二人骑了马,走了几里路,到了一处两进小屋。
下了马,季匀推开了门,一个身影半跪着给严箴行了礼,带到了一间房前,垂首而立,不吭一声。
屋里坐着素着一身衣裳的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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