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,我是懒得管了。没的当个恶人。”
莫嬷嬷道:“您是为了他们好,年轻气盛的,怕出个好歹伤着孩子。夫人想必会回过来这个弯的。”
姜氏道:“随他们去罢。”
莫嬷嬷低了头,再没有声息。
出了姜氏院里的扶风有些心虚,到底还是不想主动开口提通房的事,实在是不情愿。
扶风只想逃避这个事,大家都忘记了才好。
只是一回到屋里,司棋就问了起来,“老夫人怎么说,安排的绿绸还是冬梅?”
扶风躲闪着司棋,司棋有些失望,“还真是未风?”
扶风这才道:“我忘记说了。”
司棋一愣,她怎么会忘记了这个丫头的性子,就这半年多里,扶风对严箴情意任谁都清楚,哪里会心甘情愿去做这事。
司棋长长叹了口气,出了屋子。
扶风也松了一口气,她明明知道司棋说的没错,孕初期不能同房,在这古代里更是整个孕期都不能同房的。
男人女人不一样,男人是下半身动物,就算是在现代,很多恩爱的夫妻也都是孕期男人忍耐不住出了轨的。
这古代,倒是名正言顺的安排丫头来做这疏解的事。
可是扶风到底是一个现代人的思想,再怎么浸润也改变不了她去接受这妻妾成群的模式。
按说扶风有孕,算是大喜事才对,却因着扶风兴致不高,也没有大肆宣开。主院里屏声静气,丫头们走路都轻轻悄悄的,唯恐惹了主子不开心。
前院的严箴书房里也有些冷冰冰的感觉,季匀送一盏茶进去就忙不迭的跳了出来。
严箴着实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扶风平日言语并没有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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