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都不避着,可这是要命的事体,迎春巴不得卢风好好儿藏着别让她知道。
眼下卢风见迎春讷讷不说话,皱了一对好看的眉头,道:“哑了?”
迎春一个愣怔,忙道:“姨娘,这后院到底人多眼杂......”
卢风冷笑一声,扔了手里的书,从床上下了来,伸着手让卢风穿衣。
卢风看着眼前完美妖娆的女体,心里慌了又慌,忙不迭取了衣裳来给卢风穿上。
卢风眯着眼睛,道:“怎的?叫我检点些?”
迎春手一哆嗦,带子差点打了死结,忙回:“奴婢不敢。”
卢风道:“你是不知道这种滋味,如若你经了男人,你就知道守活寡的苦。”
迎春不敢再说德贵的事,卢姨娘如今竟是不计较德贵身份低贱,似乎真也有了一丝真情,前几日迎春竟然看到卢风给德贵做了条亵裤,把迎春吓得差点叫出声。卢风至悦姐儿出生,只做了一件小衣裳,就连严谦,连个荷包都没得过。
卢风确实是喜欢这个汉子,有劲,健壮,床上又能耐,经了人事的女子,但凡遇到这样的男人,莫不是享受的。这德贵又愿意顾着卢风,把她当心肝儿看待,如今竟然隔三岔五就要欢好一回。
迎春胆战心惊,这是要命的事体,卢风竟然越来肆无忌惮。每一次德贵来,迎春一颗心就提了老高,唯恐被人瞧见,直到德贵出门,才又落了心。
可眼下迎春却有一事儿却不得不说,迎春鼻尖闻着的是那种特殊的羞耻味道,一边装着若无其事的去收拾那凌乱不堪的床榻,一边道:“姨娘,您小日子是初一,今日都初七了......”
卢风原本对着镜子的脸僵了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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