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迎来送往。
讲台那边是火星,讲台这边是水星。两边星球的人因为大脑结构 思维方式过于迥异,无法相互理解,所以此场景自带结界,我从来没认真观察过。
然而宝藏男孩长身玉立地站在讲台上,吸睛效果宛如在讲台上装了一盏大功率探照灯,让人挪不开眼又无法直视。
我鬼使身材地掏出手机,打开摄像头,调好焦距,准备拍照。
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,侧过身来,视线扫过讲台,倏地停留在我的镜头上,然后忽然嘴角一斜,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,像只摇头摆尾的小狼狗。
此时,我觉得讲台上绽放出万丈光芒。那是神启。
我左半边脑子在唱“哈利路亚,哈利路亚”,右半边脑子在喊妈妈,这里有人恃靓行凶!他杀了我一万次!
我在呼吸机的帮助下,一万零一次复活,把抢拍下来的糊得堪比印象派 足可以进卢浮宫的艺术作品不求回报地分享到了室友群里,发了个撒贝宁吸氧的表情包。
我发完照片,脸上残存着一缕□□抬头看去。芳心纵火犯似乎是凭其灼灼之颜逼退了华罗庚们,此时正和方教授低声交流。
你一个学渣,有什么好和教授交流的呢?
我猜你们在谈,身为帅哥的日常烦恼。
帅哥会有烦恼吗?
有吧,比如说被我们这种女娲造人时来不及销毁的失败品性骚扰。
我在脑内一问一答,麦克风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蜂鸣声。方教授打开麦,严肃低沉的声音从我脑袋顶上的音箱里传来:“林梦在吗?”
因为这声询问离我实在太近,我被吓了一跳,惊吓之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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