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嗑三百个响头。磕它一百八十天的。”
我说:“你当我晒黄豆酱呢。虽然我脑子不大好用,倒也不用当个沙锤敲的。你说个不费时的法子。”
王姿琪神情肃然地又说:“要不牺牲牺牲我?你等我回去,把你腿打折了,住三个月的院,请病假。”
我说:“不如我现在就赶过去打断你的腿先?”
王姿琪终于在我怒目圆瞪中进入主题,她对着镜头挤了个痘,说:“你傻啊。那方锐是泰溪人,教数学的,你找你爸,打听下认不认识这个同行老乡。根据人际六边形定理,八九不离十他们认识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。我怕他得知我又要他找数学老师,会像陆振华打依萍那样打我。”
“那依萍最后是不是要到钱了?”
“……是吧。”
“那就回家找爸领打去吧。”她心狠手辣地关了视频。
王姿琪说的倒是一个办法,只是过程有点惨烈。
我爸是泰溪中学的特级数学教师,桃李满天下,起死回生过好几个在数学泥潭中挣扎的偏科学生,在家长心目中也是有口皆碑,可惜医者不自医,我刘阿斗横空出世,往我爸那绚烂华丽的履历上泼了一桶又一桶的墨。
比如将b分之q最后抄成2分之3的“创新性抄袭”成果就曾公开在我们班外墙上的公告栏展示一周。因我们班地处行政楼和教学楼的交通要道上,这效果堪比地铁一号线西单站大屏上滚动播出本人犯罪记录。那段时间,我们家所有能顺手抄起来打的隐形杀伤性武器都被我妈藏起来了。
又比如我高三生日那天,刚好赶上模考,我们班模考的监考员又恰好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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