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我们找个别的地方补习吧,你要是常来,我妈离醉生梦死不远了。”
方从心在旁边默默地点头。
“你吃完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送你去打车吧,刚好我去楼下买点醒酒药。”
“你别送了,我去给你买吧。”
“不要,我想下楼走走。”我很固执地说。
方从心就不说话了,我俩一前一后踩着楼梯下了楼。
作者有话要说: 这个后台太不稳定了,貌似手机更新稳定些。下次更新开始次日更。然后我趁这几天找个稳定一点的地方继续更完它。
午后的太阳正是最毒辣的时候。我们走到楼下,像是被暴雨挡住了一般,不约而同地在门口的雨棚下停了下来。
楼门口是逼仄的自行车停车处,有热风轻轻拂过。
我看着不远处被晒得蔫蔫的花草,说:“便宜你了,喝了我们家酒,还听了我们家故事。这得是去丽江才能买到的经历。”
方从心嘴歪了歪:“哪里有故事?你的手吗?”
他这么直言不讳地说出来,反倒让我没那么尴尬了。
他瞥了一眼我左手手腕处丑陋的疤,说:“现在恢复得怎么样?”
我在他前面表演了一下握拳:“可以握到这里喔。肌腱断裂加上尺神经损伤,勤加锻炼就不大有问题了。我妈说话太夸张了,什么残疾,只是左手不大好使力罢了。”
“但你弹不了琴了。”
“弹不了就弹不了吧。以前我妈逼我弹的时候我可遭罪了,真能被我妈打成缩头乌龟。《野蜂飞舞》听过吧?我妈觉得弹那个特炫技,老让我练,快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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