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名声太响,她知道要么就是给行事过繁的人准备的,要么就是给不-举的人准备的,再联想这几日夜里沈弗瞻似都是一会儿就完,要的也不甚剧烈,转念就明白了过来。
沈弗瞻扶额见她不肯信的模样,只好把这事原原本本地跟谢菀说了一遍,谢菀这才揩着鼻子,半信半疑地看着他。
“那你近日夜里怎么……”
沈弗瞻无语,心想还不是前些日子一时孟浪把你弄伤了,他这几日忍得好生辛苦,结果竟被这小妮子误会至此。
想至这里,他生了些怒气,一把将谢菀横抱在怀朝床榻走去,“你这便向你证明我说的是不是真的!”
于是青天白日里,一阵颠鸾倒凤后,瘫软在沈弗瞻怀里的谢菀才完全确信了他的话,她有气无力地扯弄着自己的一缕青丝,有些好奇地问道:
“你说那唐窈真的有那么好么,把殿下迷的那般神魂颠倒的。”随后又有些难过,嘟起红唇道,“她是南渊人,我不喜欢她。”
谢菀的父亲死于与南渊的战乱之中,她对南渊人自然恨之入骨。
“放心。祁浔那只狐狸才不会真的喜欢她呢。”沈弗瞻知道她定是想起了她父亲,便拍拍她肩膀劝道。
“真的么?”
“真的。要是喜欢上了,我名字倒过来念!”
谢菀被他逗笑了,却转瞬生起了气,“都是你!闲着无事买那药做什么!害得我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“我们菀儿眼睛肿了也好看。”沈弗瞻调笑着,在谢菀脸颊上偷了口香,便又是一夜的缱绻云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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