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兵时屡战屡胜,您这是虎父无犬子,同他一摸一样。”
众人见知府大人提到摄政王,也跟着一通溜须拍马,将摄政王的战绩再仔仔细细地吹捧了一遍。
吕辛荣听到“摄政王”三个字,不动声色地饮酒。
那酒极辛辣,流淌过胸口时的灼烧带起伤口的痛,他捏住杯子的手用力大了,连硕大的指骨关节处都泛白了。
幽深的眸子里看不见情绪,唯有他低头时潭水般的眸子深处方闪过一丝复杂的恨意。
☆、08.遇刺
“摄政王”三字如同附骨之蛆,一遍一遍响起。
吕辛荣仰起脖子,倒光酒壶里最后一点在杯中,一饮而干,将酒杯重重地敲在桌上。
他单只手撑在桌上,扯起一抹怪样的笑,牵动着被酒气晕染成粉红色的凤眸的眼尾微微挑高,晶莹的酒珠顺着唇边滚落过突出的喉结。
“摄政王是熘国的战……嗝!”
喝得醉醺醺的某位官.员兀自捉住旁边席位上人的衣角念念有词,好半天才后知后觉气氛已变,嘴里的话生生被吞回肚里,噎了一下,打了个十足的酒嗝。
吕辛荣看了眼惶恐不安正翘首观望他动静的众人,心里的轻蔑与烦躁渐浓,不屑地嘲弄着他们给人当狗,还这般热切。
他用手指骨节叩击鸡翅木的桌几,与梧州府仅相隔几州、紧紧挨着黎夷国的边境冲州却被战火烧得千疮百孔,那里的百姓流离失所贫困不堪,眼前这张桌子便能换冲州一家人三年口粮。
这样的人,竟还妄图借着他去讨好摄政王?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