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这病体熬不住,先回去了。”
“容嫱,别惹王爷不高兴。”
管事青伯接过下人拿来的药,听见这话,冷笑一声。
谁家长辈会将孙女单独留在一个独身男人家里?
果真不是亲生的,不会心疼。
“容小姐,这是上好的膏药,明日就好了。”
“多谢青伯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容嫱总觉得青伯对自己格外温和。
这可省却了许多麻烦。
她有些凉薄地想着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秦宓垂眸挖了些药膏,低声吩咐。
青伯看着,将下人都驱赶出去,随手带上了书房的门。
容嫱伸手去接药膏: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手腕被牢牢捉住。
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烫伤处,实在太舒服,她很快放弃挣扎。
药膏被仔仔细细地涂满整个手背,就连指缝间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