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给糊住了?”沈老爷闯进周姨娘屋里,脸色乌黑。
周姨娘知道这事瞒不过,也不想瞒着,眼圈一红,倒先委屈上了,“妾还不是为了咱姑娘着想。”
沈大爷恨了她一眼,“我给你说过多少回,我沈家世代为医,不图那富贵,要真想图个什么,当年四妹妹攒出来的功劳,就足够让我沈家一步登天,可娘拒了皇上的赏赐,只想呆在芙蓉城,平平淡淡地过日子,你这又是生的哪门子鬼主意?”
平平淡淡四个字,周姨娘这些年听腻了。人活一世,谁又不想出人头地,风光一把。
周姨娘平时就嫌这一家子端着,虚伪得厉害,如今再听沈老爷一说,心头那口气就没有憋住,咬着牙说道,“那是娘不要,怨得着谁。”
话音一落就挨了一巴掌。
之后三姑娘就被禁了足,江沼还是第二日听二姑娘说才知道。
江沼去同沈老夫人请安时,沈老夫人想起了前几日江沼找出来的拿箱子,“今儿天没那么冷,我让颂哥儿陪你去街上将那箱子开了。”
江沼说,“让三姐姐也一道吧,路上还能多个说话的人。”
沈老夫人看了她一眼,宠爱地说道,“你那心思玲珑的很,人人都说发丝儿长的细软的人,心也细,打小我就知道你性子软,心肠也善。”
沈老夫人又想起了退婚的事,“既说了退婚,那退婚书也该下来了才是,可昨儿太子亲自赶来沈家,这一趟,我倒是看不出来他是什么主意了。”
江沼低头没说话。
沈老夫人瞧着心痛,便又握住了她的手,动了几分感情,“等翻了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