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是雍容喜庆风,典型代表:花窗帘、花玻璃、花布罩一切。 另一种是小老板风,典型代表:油光锃亮的皮沙发和大号茶几。 徐之杨家太脱俗了,当时词汇匮乏,就两个字,洋气。 我和李免挤在门厅,一边换鞋一边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感觉被人轻拍了一下帽子。 是徐之杨,笑得眼睛弯着:“新年快乐啊鹿鹿。” 同龄的小孩里,只有他一直这么叫我,带着天然的亲切感。当即咧嘴一乐,傻呵呵回:“新年快乐。” 话音刚落,前面正换鞋的李免猛地起身,羽绒服帽子直往我脸上招呼,毛领从额头扫到下巴,鸡毛掸子似的。 避无可避,我五官都皱成一团,脱口而出:“你干什么啊李免!能不能轻点!” 他回头瞥了一眼,假模假式地说:“新年快乐啊姜鹿。” 说完趿上拖鞋悠哉悠哉地进了屋。
——
徐之杨家的书房改成了简单的教室,我进去时,只有吴承承坐在桌前,正百无聊赖地整理文具盒。 “你怎么来这么早?”
我边说边坐到她旁边,屁股还没挨上椅子,就看这人把手里的笔往面前一放,嘴快道:“这有人了。” “还带占座的,”尴尬扎着马步,“谁啊?” “徐之杨。”她眼里放出狡黠的光。 “切……”我哭笑不得,嘟囔,“在人家家里,还需要你占座?” 吴承承突然不好意思起来,硬着头皮讪讪道:“主要是你看,咱俩天天坐一起,补课就别当同桌了吧。” “是是是,”只好勉为其难地坐到另一边,随口问,“杨姨呢?” “在隔壁那屋,”吴承承压低声音,“我才知道,原来杨姨留过学。你看他家,像不像外国电影里的。” 我并没看过几部外国电影,但在这儿找到了解释,恍然大悟,点头附
分卷阅读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