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知年开口道:“为什么每次遇到欺负时都不躲?还在害怕?”
景时老实地点点头,“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找我说一些……说一些陆总和景时的谣……绯闻。”
“那你觉得你和我的这个绯闻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……我喜欢这个绯闻。”景时并不擅长撒谎,既然说了出来,景时闭上眼,心一横,将心里的话和盘托出:“我希望绯闻是真的,我想和陆总在一起!”
“哦?你想和我在一起?”
“是……”
“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和你在一起?”陆知年语气莫测。
“我……”陆知年的问话让景时难堪地低下了头,刚刚鼓起的勇气,此刻面对陆知年的质问已经丝毫不剩。
自卑和怯懦再一次涌了上来,他的泪再度涌出,一滴滴砸在手背和衣角,将布料晕成深色。
“景时不识字,面貌丑陋,没有得力的家世给陆总带来助力,只是个空有一身力气的奴隶,无论如何也配不上陆总。”
陆知年伸出手摸了摸男人的头:“你很好。”
“啊?”沉浸在自我否定中的景时没反应过来,依旧流着泪。
“要和我在一起吗?”陆知年笑着说。
景时依旧呆呆的。
“不愿意?那算了。”
“愿意!景时愿意!”景时终于反应过来,忙开口挽留。
“傻。”陆知年又揉了揉景时的头发,“好了,过来和我一起午睡。”
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