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相信,路禾什么男人搞不到,不至于这样叭。”]
[“所以,这消息表面是第一线发出来的背后可能就是路小姐本人?FR发声明相当于林朝亲自出来打脸,真就一点面子都不给路小姐留?就算消息不完全真实可照片是真的吧,视频是真的吧,啧。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很刺激。”]
[“听楼上这么一说我觉得更好磕了,要是以后FR跟荣盛有商业竞争……在床上你死我活,在床下勾心斗角,啊啊啊啊是谁按住了我的头硬往我嘴里塞粮,这粮香!好他妈香!”]
……
现在是换路禾给林朝打电话。
晚上的电话声总有种独特的神秘感,外面黑暗,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。
声音也会失真,掺杂无线电的冰冷。
林朝坐在桌前写字,脊背挺直。
桌灯映亮面前的书,钢笔尖游走在纸上。
他的字很漂亮,偏瘦金。
柴的笔画跟人骨头一样硬。
放在一旁的手机又亮起来,这是第三个了。
林朝只是放下笔,目光都未曾游弋半分。
他拿过盖子,笔帽与笔身切合时发出轻微的一声——咔。
有些钝,手感也不如之前那支圆滑。
全新的笔就是脾气大。
***
一连三个电话都不接,路禾气得把手机狠狠扣在桌上。
她万万没想到林朝能做的这么绝。
“哎呦喂我的小祖宗欸,你手轻点,等会屏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