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扫射一番,伸手拍她肩膀:“行啊姐妹,够上道,今天我带你不醉不归。”
路禾纯夜场打扮,深V短裤大浓妆,穿了比没穿更具诱惑。
她腰细,软得一把骨,走路摇晃的弧度像条美女蛇,缠死人。
字面意义,缠死人。
白珺揽着她走进大门,暗中跟着的保镖也动了。
欧尚会所是白珺他哥的产业,占股百分之五十五,白珺来这基本就是逛自家后花园,好的稀罕的先端上来给她尝鲜。
包厢门一开,沙发上坐着的都是熟面孔,音乐声震耳欲聋。
白珺“啪——”的一下关掉音乐键,顿时消音,嗨上头的二代们才分出心思看向门口。
包厢内灯光暗,还不如外面走廊,路禾的脸看不清。
只觉得身材绝好,白得清透,跟上个世纪老画报里走出来的人儿似的。
黄蕴光迷离着眼,喝多了对着她吹流氓哨:“哪家的妹妹这么靓,跟了我呗。吃穿不愁,一月一百万!”
白珺听了就想去扇他,路禾一把拉住手,牵着她一步步走进包厢。
离得越近脸越清楚,周围人的头脑越清醒。
刚才喝的酒都醒了,被逼的。
这他妈哪是什么妹妹,是祖宗!是姑奶奶!是惹不起的祖奶奶!
路禾走到他跟前,黄蕴光已经害怕得手哆嗦,嘴皮子不当家:“别别别别别表、表姐。”
路家和黄家,有那么点远到十万八千里的亲戚关系。
按辈分黄蕴光是该喊她声表姐。
路禾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