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声音:“我也蒙着,既是医者,不会占你便宜。”
容韵一愣,像挨了一道闷棍,心里起起落落,那点带着尖刺的下流荤话嘲讽一下子在他脑子里消失的无形无踪。
他只觉得喉咙艰涩,挤不出来半个字。
其实他该说个谢谢,他是这么想的,不过最终也没有说出口。
不到最后,怎么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?
兴许就是想像猫逗耗子那样,得了他一句谢,然后再变本加厉地折磨他。
就像从前很多人做过的那样。
可虽然是这样想着,容韵隔着布条睁开眼,那眼神里却不带着冷意了。
大约是钟茗也蒙着布条的原因,她这会显得手法生疏且笨拙,扒拉个腰带还摸到别的位置去,好不容易磨蹭半天才找到腰扣的位置,却又解不开上面的锁扣。
钟茗叹了口气,早知道不把系统气走了,做人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,果然遭报应了。没了系统的金手指加成,她只能紧张着努力适应,自己摸索门道,但黄文看的再多,总归没有过实战经验,现在也就是赶鸭子上架,瞎碰运气。
她磕磕绊绊,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掌覆盖上她的指节,两指一翻转,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腰扣应声而解。钟茗倒吸一口凉气,幸好那只手来得快去得也快,解开了腰扣压根就没停留,否则一定会发现,她现在的手抖得厉害。
缓过一口气来之后倒有些后怕,也有些疑惑,但至少这腰扣是大魔王自己解掉的,说明他心里头默许了这件事。
至少是死不了的了。钟茗想。
于是接下来脱外袍裘裤一类的动作她放开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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