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莺表妹,虞夫人教我顺道来接你回去。她让我转告你,莫要误了晚膳。”
如莺一时疑惑,看着祁世骧,但她很快明白过来,定是这人拿了鸡毛当令箭,她母亲如何会跟小郑氏的亲戚攀扯上甚么关系。
她刚想撕下他面皮,教他没脸,谁是你表妹,认你的安如芸表妹去吧!却听那人又道:“虞夫人说后园宝瓶门暗角处捡来的那只野猫儿,惯会抓伤人,等着你回去修剪猫指甲。”
二十六(微h,600猪加更)
如莺愤愤地坐在自家马车中,透过晃动的车窗帘子狠狠瞪着那马上之人,她恨不得自己真如野猫般生出利爪,挠他个满脸稀巴烂。
方才她不得不露出假笑,与岑云舟话别,上了马车,由着“表哥”亲自送她回家。
忽得马车门帘掀起,一人闪身而入。
如莺想也未想,一脚便蹬了出去。祁世骧微一侧身,一把捏着她足心,微微用力。
如莺使劲抽回,他略一松手,罗袜绣鞋皆留在了他手上,一只白嫩纤巧的玉足光溜溜赤裸着。
她慌忙缩回腿,拉起裙摆去遮。他比她更眼疾手快些,另一只手忙捉住她的足腕,她再抽不回去。
他不气反笑:“表妹这是作甚?从没见过跟表兄这般行礼的。”
他捏着她白皙纤细的足腕,肌肤软嫩柔滑。他拇指动了动,指腹在她足腕肌肤上流连。
如莺压着嗓儿,道:“登徒子,你快快放开,谁是你表妹?少在这胡乱攀亲!”
祁世骧听她莺呖呖嗓儿压得低低,斥责他倒像是在和他说私房话,一时心猿意马,一下午的怒气去了一半。也不介意她说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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