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对她做点甚么事。
故而她再惊慌,亦不愿在他面前露了怯。
身下马儿迎风驰出远远一段,渐渐缓了下来。如莺四顾周遭,起伏的草地丘起一片又一片,连绵碧色间点缀着绚烂的野花,又有稀疏杂树。安源湖已不在目之所及之处。
她下了马,牵着马儿正思量着往哪儿去,便听到身后传来清晰急促的马蹄之声。
她尚未回头,马蹄声已近前,忽得腰间一紧,身子一轻,扭头间,人已侧坐马背之上。
“抱紧!”
他马速丝毫不减,一手执缰,一手搂她,在起伏的草地上纵马疾驰。
如莺被他紧紧搂在胸前,脸儿埋在他胸口,马背颠簸,他骑装上的缂丝绣线刮得她脸疼。
她又不得不听他话儿,伸手抱住他。
他专挑那起伏不止之处跑。
马儿上坡之时,她便自然倒在他胸口,马儿下坡之时,她便紧紧搂着他腰儿。
他觉察她担心之时紧紧揪着他外衫,腰上那细软手臂环他腰间环得更紧。他益发得意,同样招儿又来了几回,低头看偎在自己胸口的她,忍不住仰头大笑。
如此几番下来,如莺已是明白他在捉弄她。气得她攥着拳儿狠狠捶到他身上。
他皮糙肉厚,过往年月泰半在天宁寺中度过,自诩炼得一身铜皮铁骨。如莺这般拳头,实是比那蚊虫叮他还不如。
她越打,他笑得越得意。待到了前边一棵枝繁叶茂的树障前,一把搂住她按在胸前,伏身低头,马儿倏地自树下驰过,一根旁逸斜出的大枝丫自二人头顶划过。
树障缓了他的马速,他总算勒了勒缰绳,马儿渐渐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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