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懒洋洋,他停下手,侧躺到她边上,看着她娇媚若著雨海棠花,道,“何事?”
“你莫要再弄。你何时解开我手。”
他自得一笑,长眉狭目舒展开来,慢腾腾去解她腕间马鞭:“我弄它时,它还贪嘴的很。表妹不也舒爽至极?我弄了,你那处只会更舒爽。”
如莺手儿已经麻,见他靠过来,哆哆嗦嗦拿了身旁裙衫虚虚遮掩住自己身子,也无同他搭讪的兴致。
他撑着头,侧卧她身旁看她,道:“你身子哪一处我没瞧过?遮这般严实作甚?”说罢,掀起她裙衫一角,露出一只遍布红痕的奶儿,他握着缓缓搓揉。
如莺揉着自己手腕,渐渐恢复了知觉,一手掩着裙衫遮住胸口,一手撑坐起来,道:“我要更衣。你且回避。”
他嗤笑一声,她一扬手,便又给他一个耳光。
春莺啭四十三(1300珠加更)
四十三(1300珠加更)
他面色霎时沉了下来,漆黑双眸似浓墨无法化开。
他捉住她手腕,将她狠狠掼到地上。
如莺手腕上先前被他马鞭勒出的红痕尚未消退,又被他按了痛处掼倒在地,又疼又觉得屈辱,泪水儿纷纷直下。
他冷笑一声,道:“痛了?安如莺,别以为我沾了你身子,你便可在我面前骄纵放肆,谁给你的胆!便是给你父亲安庆林一百个胆,他也不敢这般造次!
你真以为你们安家攀上英国公府,便是英国公府的一门正经亲戚了?莫要因了我二叔过来安府两遭,你们便真个儿将自己当做英国公府的姻亲。英国公府二房的姻亲是京城督察院任副督御史的许家,不是这偏远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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