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及时来退婚这一点,我很庆幸。”田莓道,“我还想今晚庆祝一番,你没有嫁那样的人家,简直是从坑里跳了出来。”
秦妙笑了。
嫂子这话她喜欢,可不就是出泥坑了嘛。正如嫂子说的,黎家这样言而无信的家风,她是一万个瞧不起。
她何必为这样的事伤心。
“放鞭炮庆祝一下,好不好?”田莓说得一本正经。
秦妙重重点头,“我要放最响的那种。”
交换完东西,田莓和秦妙都没有和黎大太太寒暄的念头,自然是送人出门。
黎大太太心满意足地走出院门,临分别前,她想了想,道:“其实,妙娘着实合我儿心意,只是……”
她打量了一下木着脸的妙娘,眼睛在腰臀部流连了一下,“若是你们家妙娘愿意,做个侧室也不是不可。”
“你做梦!”
“你做梦!”
“你做梦!”
三道充满怒气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除了田莓和秦妙,还有一个声音。
田莓往那儿一看,是大柱婶。
“大柱婶,你来了?”
大柱婶怒目看向黎大太太,嘴里回答:“怕你们小年轻不懂如何招待客人,就来看看,没想到,真的来对了。”
“有的人,简直欺人太甚!”她意有所值道。
黎大太太不服气:“有的人还胡说八道呢。”
“胡说八道?”大柱婶叉腰,气势惊人,“我们秦氏一族,男子不纳妾,女子不为妾,你休想糟蹋我们秦氏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