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玦和秦玸的性子,是否该现在就放他们去邺城?
“阿母!”
“容我想想。”刘夫人微蹙眉心,转向始终未出言的刘媵,道,“阿妹以为如何?”
“妾觉得无妨。”秦玦和秦玸是刘媵亲子,她比刘夫人更了解他们。如果这次不应下,说不定这两个小子会偷跑,到时又是一场麻烦。
“邺城最近不太平。”刘夫人有几分犹豫。
秦玦和秦玸尚未及冠,如果年纪再大些,她就不会这么担心。
“阿姊,从大郎君到五郎君,哪个不是舞象之年便临阵杀敌?四郎君未束发即能射杀胡寇贼匪,更率部曲一路奔袭,剿灭侵扰坞堡的胡人部落。”刘媵浅笑道,“阿岚和阿岩年已十六,比当年的四郎还大三岁,阿姊何必担心?”
刘夫人没好奇的瞪她一眼。
“你可真是心大!”
“谢阿姊夸赞!”
刘媵笑靥如花,刘夫人到底点了头。
秦玦和秦玸笑弯双眼,嘴角咧到耳根。
退出内室之后,兄弟俩抑制不住兴奋,当场一蹦三尺高,险些撞到头顶。
“你瞧瞧,都是惯的!”刘夫人看向刘媵,道,“阿妹,阿岚和阿岩到底没离过西河,你去安排一下,让刘蒙几个都跟去,务必要护得他们安全。”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