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古道必定早有埋伏。
“大军一路疲惫,临近南地恐会放松警惕。”
“前有埋伏,后有奇兵,贼寇选在此时动手,大军恐将不妙。”
荀宥和钟琳忧心忡忡。
二人担心的不是桓大司马,而是桓容。
经枋头一战,除去殿后的部队,大军约有四万步卒。如果设伏的是慕容德,追击的是慕容垂,鲜卑的兵力将近两万。
二比一,貌似晋军占据优势,比较有胜算。
事实却恰好相反。
晋军一路疲惫,伏兵则是以逸待劳,加上突然袭击,骑兵的优势又相当明显,双方一旦遭遇,局势必将对晋军不利。
大军若是战败,以桓大司马的行事作风,势必要找替罪羊。
没凿开石门的袁真跑不掉,负责为大军殿后,却没提前示警的桓容一样会陷入麻烦。
“府君,莫如请羌人为向导,追上这支骑兵。”
“不妥。”
钟琳的话刚出口就被荀宥否决。
“如率队之人是慕容垂,两千步卒绝非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那将如何?”钟琳蹙眉道,“难道任由其过境,同伏兵前后夹击?”
“未尝不可。”
“什么?”
吃惊的不只是钟琳,桓容也是满脸不解。
“府君手下仅两千人,这支骑兵超过三千,以步卒对骑兵,且人数处于劣势,少有取胜的把握。”
荀宥实事求是,无论桓容还是钟琳都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