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而双眼赤红。
“为击退晋兵,我父手下精锐尽丧。豫州防守空虚,被秦氏攻破时,我同诸弟奔向陈留,本以为能请得援兵,结果倒好,‘援兵’当真是来了,为的却是我兄弟的项上人头!”
“不是封将军以死拼杀,我兄弟均要葬身陈留,不留一人!”
“现如今,朝廷有何立场要我父出兵?”
慕容令盯着梁琛,仿佛是一匹恶狼在盯着猎物。
“轻飘飘一份诏书,一个大都督的虚衔,没有军队,没有粮秣,没有军饷,朝廷这是要收回失地?分明是让我父去送死!”
梁琛哑口无言,双手颤抖,额头尽是冷汗。
“阿子,住口!”
慕容垂忽然出声,声音沙哑,气息断断续续,间或咳嗽两声,真如沉疴之人。
“劳烦梁给事上报朝廷,咳咳……垂不忘报国,实、实是有心无力……”
话落,慕容垂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,像是随时都会断气。
“阿父!”
“叔父!”
慕容令和慕容冲脸色骤变,顾不得尴尬的梁琛,齐齐扑到榻边。
段太守拍了拍梁琛的肩膀,向他摇了摇头,道:“梁给事,实情你也看到了,吴王殿下病成这般,实无法承担如此重任。还请梁给事上报朝廷,另选良将,尽速收回失地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梁琛心知无法强求,当天便带人返回邺城。
送走梁琛,段太守回到内室,药味依旧刺鼻,本该卧榻的慕容垂却无半点虚弱之态,擦去脸上一层厚粉,看向段太守,道:“劳烦舅兄。”
“无碍。”
段太守摆摆手,坐到桌旁,饮过半盏茶汤,开口道
第159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