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为兄长接风洗尘。”
王献之并未推辞,站起身来,由婢仆引路前往客厢。
桓容独坐室内,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,越敲越是烦躁,心中实在拿不定主意,当即扬声道:“阿黍。”
“奴在。”
“遣人去看一看钟舍人和贾舍人是否得空,如有空暇,请两人前来一叙。”
“诺!”
与此同时,秦雷日夜兼程,一路快马加鞭,凭借秦氏部曲的身份,顺利进入寿春城内。
因为选的是近路,他与袁瑾派出的人压根没有碰面,更不知晓袁真有意和桓容联手。
此番进城,秦雷怀揣着不确定,谨慎起见,不敢冒然带着朱辅之子露面。经过仔细打探,确定朱辅暂时不在城内,这才手持秦氏仆兵腰牌,寻上袁真父子。
“秦氏部曲,从临淮来?”
袁瑾怀疑的看着秦雷。
如果不是见过秦璟,知晓秦氏坞堡的仆兵都随身带有腰牌,且无法轻易仿制,他绝不会轻易见一个陌生人。
“回郎君,仆乃秦四公子部曲,现在桓使君跟前听命。”
袁瑾眼神微冷,想到袁真的叮嘱才勉强按下杀意,冷声问道:“你此行为何?”
“仆有一封书信,需当面呈送袁使君。”
“给我即可。”
秦雷不动,仍是道:“仆奉命将书信当面呈于袁使君,还请郎君行个方便。”
“你!”袁瑾大怒。如果不是顾忌秦雷的身份,九成会当场拔剑伤人。
桓容派秦雷送信,防备的就是袁瑾。
不是怕袁瑾背叛亲爹投靠朱辅,而是防备他鲁莽行事,将信中内容泄露,使得诸多安排功亏一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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