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征兵这些时日,几乎每天都能揪出两三个探子。其中有姑孰的、有建康的、甚至还有京口及其他州郡所派。
纵然有贾秉把关,桓容仍是烦不胜烦。
这些都是小事,问题在于,他发现自己手下没有“将才”。
刘牢之暂时不用想,典魁、钱实和许超尚需成长,冲锋陷阵可以,带兵总是差了一截。人才的缺口越来越大,捡漏压根来不及。
桓容十分清楚,向秦璟开口要人同样冒险。但对方有求于他,机会稍纵即逝,容不得多做犹豫。
“容弟不担心我借机安插人手?”
桓容摇了摇头,道:“秦兄的部曲就在我帐下。”
他没说什么“彼此友好、不用担心”之言,这样的话只能骗一骗三岁小儿。
提出秦雷等人,不过是向秦璟表明,短期之内,双方有利益牵扯,应该不会爆发太大的冲突。长期的事不能保证,但在秦氏统一北方之前,这个可能性很低。
在此前提下,即便秦璟安插人手,风险也在可控的范围之内。
退一万步,人都摆在明面上,贾秉钟琳也不是摆设,总能提前做出防备。典魁等人可以借机偷师,借助对方的经验,亲自打造出一支强军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桓容不傻,只想学习经验,没打算让秦璟的人接触“核心”。不然的话,万一将来开战,自己哪里还有胜算。
彼此始终友好,不发生任何冲突?
不管旁人信不信,总之桓容不信。
这番话很实际,秦璟不觉掀起嘴角,对桓容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“容弟要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