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洛州,你可晓得?”
“我知。”秦璟暗中叹息,“阿嵘同我说起过。”
“你怎么想?”秦玓微微倾身,试探道,“大兄这么做,我与二兄都看不惯。阿父意思不甚明朗,你可要……”
“阿兄!”秦璟截住秦玓的话,沉声道,“胡贼未灭,自家不能乱!”
“说是这样说,做起来却难。”
秦玓和秦玒不同,他对秦玖更加了解,不会被秦璟三言两语说服。早几年,大兄并不是这样,他们兄弟几个并肩杀敌,压根没有这些闹心事。
现在却好,大君称王不久,大兄就开始玩这些手段。
有心也好,无心也罢。
无论本意如此还是被小人撺掇,都让做兄弟的寒心。
“阿峥,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“阿兄放心,我不是糊涂人。”秦璟正色道,“真到万不得已,绝不会坐以待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