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生坐在原地没动,连眼都没眨,一如既往地在思考她的动机。顾欢显得没那么有耐心,轻轻抬手,挑衅道,“怎么,陆美人也会怕?”
显然激将法对他很有用,陆砚生微微抿唇,下定决心之后,沉声道,“长云。”
长云瞬间理解,将陆砚生扶上马背。这番动作已经让陆砚生面上泛上绯红,浅快地喘着气,顾欢替他顺着气儿,等他平复下来才问,“不怕我把你甩下去?”
“怕又如何?”
顾欢将手绕过他的腰间,牵住缰绳,夹紧马腹,马儿奔跑起来。在陆砚生呼吸加深的那一霎那,她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我保护你啊。”
风在耳边呼啸,顾欢的声音消散在风里,轻的仿佛未曾说过。身后贴着舒软的身子,他感觉到双腿在渐渐复苏。
风过耳畔,马蹄声哒哒似流星,在心惊胆战中,一颗僵硬许久的心,渐渐有了些许臆动。
似羁鸟低掠荒林。
如清风吻过峡谷。
那是万物生长的自然界里,最美丽的温柔。
“陆昙生,你瞧阿姐和砚生。”
他们,能有什么看头?
陆昙生不情愿地将眼光从顾雁身上挪开,看向马场,目光跟着一滞。马背上的那个人...居然是表哥!
从他们这个角度看来,马背上二人衣袂翻飞,绿堇成翩。顾欢胡袍加身,妩媚更添俊气,护着怀里的人,怎么看都觉得不对,可偏偏这样子看起来,又怎么都般配。
惊讶到的,不仅仅是他们。
后面跟着的,是落州建材府的人。由于建材府是落州知府管辖,此行来江州又是大生意,所以落州知府的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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