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尖上有。”
老马没有再发问,他看着冯彤利落的动作,逐渐陷入了沉思。
眼前的画面又闪回了案发现场。
昏黄的灯光之下,地面足迹纷乱,第一蹲位的水流声很大。
哗啦。
厕内手纸堆在地面上,空气中散发出排泄物特有的臭气,但其中,还有卫生巾上干涸经血的腥气……不,空气中不止这一股血腥味,在公厕深处,还有一股更为剧烈的腥气,那股腥气潮湿又燥热,和寒冷的冬夜格格不入。
缓缓往前走去,停在最后一个蹲位前。
俯卧位的女尸蜷缩着,三面矮墙血迹斑斑,现场触目惊心,他看着女尸,轻轻对她说道。
告诉我。
你,究竟遭遇了什么?
嗡嗡嗡。
回忆在电锯开颅声中戛然而止,没过多久,冯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“死因找到了!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!”
本起案件死者虽然颅骨有开放性伤口,但为了观察整个大脑形态,所以还是需要开颅。
老马看着她,完全没想到她尸检居然是如此迅速,完全不输给在任多年的老法医。
冯彤闭了闭眼睛,然后睁开,紧接着说道:“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合并颅骨骨折和脑皮质挫伤,整个大脑表面弥散性出血,这就是死因,错不了!”她拿起卸下来的头盖骨说道:“顶骨粉碎性骨折,而且多次受创,致伤物也不一样。”
“可以辨别有哪些致伤物吗?”
“可以,你看,死者的枕骨这一处击打痕迹比较清晰,完全没有被冠状缝附近骨折波及,这是一个圆形凹陷性骨折,可以让痕检科根据这
第二章:碎颅公厕(5/9)